• 分析历史法律问题研究综述 不要轻易放弃。学习成长的路上,我们长路漫漫,只因学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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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国大陆对于口述历史的研究相对国外较晚,大约始于20体育manbetx直播,体育中超投注,万博体育APP下载网址世纪80年代。口述历史法律问题的研究尚处于初始阶段,没有一个定型的模式或指南对其相关的法律问题进行规范与指导。口述历史涉及诸如著作权保护、隐私、肖像、诽谤、网络信息传播等方面的法律问题,与合同法、刑法、民法、民诉、刑诉等相关法律领域产生关联,因情境不同而复杂变化多样,是口述历史研究中}一分重要的研究对象。

    从2003年起,我国出现了对口述历史法律问题的专门研究,相关论文有10余篇。代表性的论文有郑松辉的《图书馆口述历史工作著作权保护初探)) (2010)、徐亚文等《口述历史与法律》(2012)、尹培丽的《口述资料及其著作权问题探究》(2011)薛鹤蝉《口述档案的知识产权研究》(2009)、土倩《谈口述档案著作权问题的特殊性》、蒋冠等《口述档案的法律证据作用》、余汝信《口述录音不可强求》(2005)、廖经庭《口述历史的伦理与法律问题—从温哈雄事件谈起》、土雯君《口述历史的法律与伦理议题》(2004)等。这些论文分别从著作权、隐私权、口述档案著作权、证据、名誉权等方面作了有益的探索。在一些论文集及著作中,也探讨了口述历史的相关法律问题。2003年,中国方正出版社出版《知识产权研究(第一四御》中董瑜芳发表《试论口述历史中的版权问题》,认为口述历史著作权归属应分不同情况进行区别对待,并对授权委托书的必备条款进行了讨论。

    2005年,周新国主编的《中国口述史的理论与实践》中,左玉河发表的《口述史研究的规范化问题》对口述资料的知识产权问题进行了讨论。2007年,当代上海研究所主编的《口述历史的理论与实务来自海峡两岸的探讨》中,胡志伟发表《海峡两岸口述历史的今昔及其牵涉的若干道德、法律问题》,土炎发表《口述历史工作中的法律与道德问题》,从死者名誉权、著作权两个方面对口述历史的法律问题进行了阐述。此外,杨祥银2004年编著的《与历史对话口述史学的理论与实践》的第2章口述史学基本方法中对口述历史法律和道德问题进行了较全面的探讨。总之,我国口述历史法律问题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以卜几个方面一是口述历史著作权问题;二是口述历史名誉权、隐私权问题;三是公开利用与出版问题。

    日述历史著作权问题

    1.口述历史归属问体育manbetx直播,体育中超投注,万博体育APP下载网址题。口述历史著作权归属与界定是口述史学一个复杂问题,直接影响着口述历史的整理、传播、利用和出版等。受访者与访谈者的著作权分配。受访者与访谈者之问的著作权分配问题,学界存在分歧。一种观点认为口述作品著作权归受访者或者访谈者单独所有。如许雪姬认为,口述访谈的版权一般的解释是如果因受访者主动请人采访,且由受访者自己陈述,主访者只是被动谛听依实记录,则版权应属受访董瑜芳认为,若受访者对作品的形成作了实质性的贡献,访谈方的作为并无实质性的贡献,就应认定受访者为作品的作者巳。徐亚文等认为,如果后期整理者改变、删节了许多被访问者的原话,访问者对采访的内容进行了较多的加工和整理,采访者经过后期整理的作品仅仅是运用前者作为材料的独立作品,独立享有著作权。程中原认为,口述史料或经整理的口述著作,知识产权首先属于口述者。另一种为大多数学者所认同的观点则认为,口述历史是采访者与讲述者对话、合作的产物。董瑜芳认为,如果受访者不能独立叙述出作品的全部内容,而是由访谈者对其加以引导,且引导具有实质性的智力创作,访谈方的提问对作品的内容有较大影响,因而访谈方都对作品的形成做出了实质性的贡献,应对该作品共同享有著作权巳。冯建华认为,人物访谈作品是访者与被访者共同智慧活动的成果,著作权应看作合作作品由受访者和被访者共同等,也持相同的观点。

    实施口述历史机构的著作权主张。对于实施口述历史项目的扫构而言,访谈人若受雇于机构,则所开展的口述历史形成的产品属于职务作品范畴。尹培丽认为,部分叙述式口述资料属于职务作品,其成立条件是符合著作权法所规定的职务作品的范畴。访谈式的口述作品,如果访谈为访谈人的职务行为,则著作权归访谈人的受雇单位和受访者共同所有,访谈者仅享有署名权卜。学者们对于档案馆开展口述历史项目的著作权归属问题也进行了讨论。土倩认为,口述档案可能是法人作品,也可能是职务作品。如果口述档案由档案馆主持,代表档案馆意志,由档案馆承担法律责任而制作,那就是法人作品,档案馆享有完整的著作权日。当然,档案馆还可以同口述者合作制作口述档案,也可受托制作,还可以与第三人合作创作,也可委托第三人创作,这时候的著作权就另当别论。

    2.口述历史的授权问题。法律授权书是著作权当事人之问设立、变更、终比著作权关系的一种正式声明。按照一般口述历史项目的设计,口述史学中的法律授权书包括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转让合同与赠与合同。从目前来看,我国大陆地区并没有统一的授权标体育manbetx直播,体育中超投注,万博体育APP下载网址准,通常根据项目的计划采取口头约定或者书面约定的方式。刘冰认为,法律并没有规定采访者或口述者谁具有口述史料或口述历史文本的使用权、所有权和著作权。在法律没有明确规定版权归属的情况卜,最好在口述工作开展之初与受访者签订正式书面协议,避免纠纷。"uor曹辛穗探讨了在项目实施时由项目主办者与受访人签订一份/某某项目口述史访谈协议书的内容,包括口述记录的整理步骤与权限、受访者对整理后文稿的确认与签字、文稿发表或被引用时的署名、受访者对口述文稿的使用权利等条款。

    在授权书的设计方面,不同的项目或机构采用了符合各自考量重点的方式,授权书所涉及的条款一般包括三方面内容。一是口述历史的著作权分配与转让;二是口述历史利用的知情同意;三是口述历史公开利用的限制等。如四川省某课题组就侧重对于口述历史著作权的转让与公开利用方面的规定。“本人目前由访谈的所有权,永久地赠予课题组。本人转让在访谈中享有或可能享有的合法名分和著作权,以及在任何著作权中的权益,它们在中国现有和今后的法律规范卜都可以被保证有效。本人转让的著作权包括独享复制权、发行权、筹划衍生产品、公共表演与展示权及全部的更新和扩展权。中华口述历史研究会的授权协议内容则倾向于对双方的权责与知情同意方面的规定。如本研究会委派专业研究人员与受访人共同拟订口述计划,受访人根据计划口述自己所亲历的往事或所见所闻…..."fl=我国台湾“中央研究院”则对访问稿的保管、公开获取、访谈作品的出版、受访人的捐赠材料的管理等口述历史的访问方法、访问作业程序进行了规定。如在访谈稿公开与出版方面,“提出公开发表之内容和时问由本所与应访者商定。商定公开者,受访者应让渡著作权予本所,并由本所公开出版,赠送受访者壹百份,应访者不得自行出版或另行出版。

    二、日述历史名誉权、隐私权问题

    口述历史作品的内容源自口述者的记忆,这些记忆的真实性经常被学界所讨论。但是,口述者的记忆由于受时问、阅历、心情、年龄等方面原因的影响,记忆的内容与当时真实的情形难免存在偏差。对于与自己有利或不利的情形还可能对事实进行歪曲,这些言谈当中就可能涉及个人名誉权和隐私权的问题。如何界定和规避口述历史存在的名誉及隐私权问题?学界开展了讨论。

    1.名誉权、隐私权及相关概念的界定。隐私权是指自然人享有的私人生活安宁与私人信息秘密依法受到保护,不被他人非法侵扰、知悉、收集、利用和公开的一种人格权。名誉权是指公民或法人保持并维护自己名誉的权利。隐私权与名誉权二者都属于人格权。在某些情况卜会产生竞合,因为个人隐私一旦被非法披露,不但会引起受害人内心的精神痛苦,还会招致社会的各种评价,产生名誉的损害l1 1l隐私权与名誉权二者的区别在于权利主体不同、权利客体不同、权利行使方式不同、侵权方式不同、侵权结果不同以及法律救济方式不同。 我国在隐私权方面的立法比较分散,《宪法》、《民法》、《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条文中都有涉及。关于言论自由涉及侵犯隐私权的标准,我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冲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诺干问题的意见》第140条第1款规定“以书面、口头形式宣扬他人的隐私,或者操行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李先波认为,“言论自由侵犯隐私权的标准包含有两个要素第一,以口头、书面形式宣扬他人的隐私;第二,这种行为会造成一定影响。

    2.口述历史工作中所涉及的隐私权、名誉权问题。

    (1)个人隐私透露问题。土炎认为,口述历史极有可能造成对第三者隐私权的侵犯。①访谈者或者项目负责人在公开口述历史时透露了受访者个人隐私。②未经受访者同意而暗中录音。对于是否公开透露受访者的个人隐私,以及口述历史过程中如何避免隐私侵权。杨祥银认为,目前口述历史学界比较流行的做法是隐去涉及私生活的当事人的身份特征,使口述不具有特定指向。土雯君认为,匿名时,身份掩盖必须做得彻底,否则掩盖名字仍然能通过文中脉络解开这人的真实面目1181。土建中认为,匿名性是为了保护受访者。我们可以在学术领域中选出几位公正人士审查这些访问纪录的真实性,这些审查者也需遵守不公开受访者资料的基本原则,以保护受访者的隐私权洲。对于录音与录像的知情同意问题,余汝信认为,同意录音则录音,不同意只好笔录,千万不可偷录。

    (2)名誉权问题。口述历史活动是一项交互式活动,涉及第三者,对第三者的主观评价有可能会涉及他人的名誉、隐私或者恶意诽谤,最终可能导致受害者提起诉讼。廖经庭认为,“受访者对某人进行言语上的攻击时,需考虑这样是否会侵犯别人的隐私权。" f,生炎认为,“口述历史主观评价渗透着极强的个人好恶,可能出于某种因素差异而造成故意或过失性诽谤。”us张晓认为,“①将不愿公开的口述资料保存起来,以备将来之用;②在征得主述人同意的情况卜可更换人名或地点,保持基本史实不变。在口述资料的使用上,充分尊重主述人意见,访谈者不得擅自使用,更不得同意他人随意使用......"E'~1徐亚文等认为,①在研究之前采访人应与被采访人明确作品侵权责任的归属;②必须详细了解被采访者的背景资料;③在采访过程中要适当平稳被采访者的情绪;④要发表的采访内容若涉及第三人的私生活,应当事先征得第三人或其亲属的同意;⑤保留涉及第三人隐私的内容。

    关于死者的名誉权,在我国《民法》中有若干体现。1988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中161条规定,“公民死后,其名誉权受到侵害,使其配偶、父母、子女或者其他有关人员受到损害的,受害人可以提起诉讼。”1993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若干问题的解答》中说“死者名誉受到损害的,其近亲属有权向人民法院起诉。”张新宝认为,为了维护公民名誉权与言论出版自由之问的平衡,应当区分公众人物与一般公民,对于公众人物名誉权、隐私权的保护应当适当弱化,而向一般公民倾斜廖经庭认为,比较可行的做法可能必须将这部分的访谈纪录保存适度的时问后,再予以开放。台湾地区也对死人的名誉权加以了法律保护。

    三、日述历史的公开利用与出版问题

    1.公开利用问题。保管机构或收藏机构对口述历史的公开利用涉及几个方面的问题。第一,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第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问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三,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第四,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1)口述历史产品的传播问题。《档案法实施办法》第}一七条规定,对于寄存在国家档案馆的对国家和社会有保存价值或者应当保密的口述档案,口述者或第三人将其向国家档案馆之外的单位或个人出卖、转让或赠送的,应得到县级以上档案行政管理部门的批准,且不得将这类口述档案出卖转让或者赠送给外国组织与个人。《档案法》第二l一二条规定,未经档案馆和档案行政管理关允许,不得发表和公布。

    (2)受访者知情权与公开限制。张敏认为,采访协议需清楚地说明采访资料的版权归属和利用条件。对于书面协议,可以制作采访记录开放表。受访者可选择禁比开放含有敏感信息的部分采访记录,或禁比在约定的若干年之前开放全部采访记录。杨祥银认为,保密问题应该给予足够的重视。如果没有获得被采访人的同意或授权,直接将采访记录公开,被采访人有权起诉侵权者。

    (3)网络发布声明。对网络发布的主张与免责声明也是在公开利用中值得注意的问题。香港的教育学院教育与承传口述历史计划网站的版权及免责声明显示“本网站所载的口述历史资料,包括访问录音/录像片段、文字本及相片等,均受《版权条例》保护。本网站恕不允许任何形式的复制、转载及卜载,若要引述本网站内容,则必须注明出处为‘香港教育学院教育与承传口述历史计划’……”

    (4)法律凭证使用。口述历史的利用中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问题是作为法律证据使用的问题。蒋冠、何家弘对于口述档案是否属于我国《民法》中规定的九种证据之一,以及可否作为法律证据使用的问题进行了探讨,肯定了口述历史的凭证和证据作用,认为口述档案可以作为法律证据使用,并支持作为一种独立证据系列,从而确立了口述档案证据的法律地位。

    2.口述历史的出版问题。口述历史的出版涉及著作权法的署名权、发表权、修改权等方面的权利。许雪姬认为,口述历史不一定非要出版,因为若不经考证而引发法律问题,则有太多后遗症。土炎认为,学界通常把口述纪录的版权归予访谈者与受访者共同所有,口述纪录产生法律上的争论时,应由版权所有者、访谈者与受访者共同解决。土颖认为,口述历史的出版和使用应有明确的书面协议,如果含有限期公开协议条款的,则在协议年限内,非经受访者同意不得公开调阅、访谈作品出版涉及的内容中,如何处理受访者所谈及的不利于某人的言论?若因为出版的访谈纪录出现了不利于他人的言论,最后引起了第三人的诉讼,责任该由谁承担?这也是在出版时应考虑的可能出现的法律问题。

    美国口述历史学家约翰纽·恩斯科范德尔认为,“预防性法律总不如诉讼来得费时与昂贵”。虽然我国目前关于口述历史法律方面的诉讼并不多见,但是为了避免以后出现侵权,进行预防性的准备是非常必要的。本文所提到的关于口述历史可能出现的许多法律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如口述历史法律授权的口头约定是否具有法律效应?口述历史访谈方进行了偷录,是否涉及到侵权?侵犯的是何种权利?恶意诽谤与一般诽谤的界定?口述历史保管者的权利和相关法律责任问题有哪些?如果口述档案双方签订了采访协议,规定了受访方或者保管方开放的时问表,但是受访方或保管方并没有严格执行,提前将口述资料进行了公开,是否要承担责任?如果公开并非提供方自愿,而是出于司法调查的目的,需要提供方提供相关口述档案材料,而引起部分范围内的公开,这种情况卜提供方是否需要承担相关的违约责任?如果公开范围仅限于学习、研究使用,提供方是否可以援引《著作权法》或《档案法》所规定的合理使用、法定许可的范围而免责等问题。

    本文所述的口述历史相关的法律问题并不完全,有许多法律问题由于法律方面的空白以及每个人对同一事物的不同理解,暂时也没有办法一一解答。同时,口述历史还涉及收集、整理、网络传播卜的法律问题,这些都值得我们关注。 美国口述历史的发展中,制定了《美国口述历史协会的原则与标准》及各种法律授权样本,有一套完善的关于现代口述史学的工作规范和法律规范,且有全面探讨口述历史与法律问题的专门书籍。我国的口述历史研究,“不仅缺乏一套关于口述历史采访、出版、研究的规范、章程和工作规程,而且从事口述历史访谈及整理者缺乏必要的口述历史常识和专业知识培训。

    尽管2001年四川当代史编委会制定了口述采访的工程程序和标准,2003年中国口述历史研究会在其章程中提出了口述历史的规范操作标准,2004年首届中华口述史高级论坛暨学科建设会议讨论了有关口述史的基本概念问题和口述史的工作规范、标准、原则,2005年都江堰翠月湖会议上口述史的规范再次成为议论重点。但是,至今尚未形成全国性的具有指导意义的规范,对于口述历史法律问题的研究是一个值得深入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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